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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FA對談丨靳尚誼、范迪安、吳洪亮對話:藝術與自然、寫生與創作

時間: 2021.9.2

2021年8月21日, “藝術與自然——意大利考察創作匯報展”在北京隆福文化中心正式開展,展覽是對北京靳尚誼藝術基金會“2019意大利寫生及學術交流項目”成果的總結與匯報。

圖片1.png2019年10月20日至11月15日,在北京靳尚誼藝術基金會與意大利TIAC協會的組織下,包括斯科特·布雷頓Scott Breton、賀羽、來源、劉麗偉、孫遜、納舒·維加拉Nacho Vergara、徐志廣、于明、鐘劍秋、周亭、莊重(按姓氏首字母順序排列)在內的11位中青年油畫家用25天的時間深度探訪了米蘭、科莫、大帕拉迪索國家公園、阿西西、阿雷佐以及佛羅倫薩。

展覽現場

走過意大利的自然風光與歷史遺跡,藝術家們在孕育過眾多油畫大師的土壤之上,采用最直接的對景、對人、對物寫生的方式,觀察、感受和記錄整個行程中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他們嘗試從意大利豐厚的文化底蘊中汲取營養為己所用,轉化成為對于油畫本體語言的探索,形成新的藝術表達方式。展覽通過三個部分對11位項目參與藝術家創作的87件作品進行展示。 

座談會現場

關于油畫藝術的寫生與創作的課題亦值得再次探討,借展覽展出之際,2021年8月28日,靳尚誼、范迪安、吳洪亮及多位參展藝術家相聚于北京隆福文化中心,探討藝術與自然、寫生與創作。

DSC09889.JPG靳尚誼先生發言

中國美術家協會名譽主席靳尚誼:

繪畫必須要看原作,來解決明暗、體積、空間、質感、光感,結構問題。結構就是蓋房子,要有地基、要有柱子,是一個構造。

人的構造很簡單,有不動的地方,有動的地方,任何的角度都是對稱的,人體的脖子可移動,肩、頭、腰、大腿是動的,其他不能動。了解這個以后,把中線弄出來,不管什么動作都得畫成對稱、平衡的感覺。

體積問題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我們評價油畫的根本不是內容好壞,簡單說構圖好、色彩好、造型好,這都是表面的,最重要的無論什么風格,都是一種抽象美。包括畫面的結構、黑白、造型、色彩等等是綜合性的藝術,這跟人物畫、靜物、風景都沒有關系,而是畫面結構、黑白關系、色調、用筆與造型是否具有生動性。這個生動性很復雜,畫得很細的可以生動,畫得很粗也可以生動,這就是抽象的美。體積不好會涉及到單薄、簡單,這就不好看。

最后,就是空間的問題,中國民族跟歐洲人的觀察方法是不一樣的,歐洲人注重空間,中國人看重邊線。簡單講,歐洲人講究畫一個東西通過三筆或者是三個面進行對空間的塑造。中國畫講究的是一筆的七種感覺,筆墨畫起來各種感覺妙極了,一筆凝聚了幾十年的功力。

中國目前中堅力量畫家的繪畫技法都極其熟練,涌現出各種風格與畫法,構圖、用筆也很生動,但并沒有完全解決空間和色彩問題。油畫最重要的特點是色調,講求和諧的美。

《藝術與自然——意大利考察創作匯報展》的參展藝術家們的繪畫已經很熟練了,但在油畫語言內部來看,與最好的水平尚有一定差距。我近幾十年出國參觀博物館,提高眼界,實際上畫畫最重要的并非理論,而是培養“眼睛”對于好與不好的判斷。中國人和歐洲人的創作油畫的不同就是我們看的東西少,中國人畫中國畫沒有問題,因為熟悉。但對油畫還不夠熟悉?,F在大家從意大利寫生回來搞創作,無論是風景、人物都是創作,更重要的是建立起自己對作品的標準,以及標準的對錯,都需要進行持續性的思考。

f3edeeca0d353fe564837333149e7e1.jpg范迪安發言

中國美術家協會主席、中央美術學院院長范迪安:

靳尚誼先生持續有力地推動中國油畫的發展,特別是關心和支持中青年油畫家的成長成才,這些年基金會組織了一系列學術活動,除了推動油畫的研究創作之外,特別注重人才培養,而這種人才培養的與在院校里時間比較長的講學和創作研究不同,側重把大家已有的油畫經驗和對油畫課題的考察研究、寫生創作結合起來,可以說靳先生不僅作為藝術家,也是作為藝術教育家一輩子以推動美育為崇高理念的具體體現。

《藝術與自然——意大利考察創作匯報展》是一次有主題的活動,其實,藝術總是在與"什么"交集的情況下才能產生,所以藝術與"什么”是藝術基本的特征。就像今天我們講處在“+”的時代,“互聯網+”構成了數字時代和網絡時代的基本特征。我們通常在評價藝術特別是對藝術進行歷史研究的時候,要圍繞著“藝術與什么”這個課題,比如說藝術與歷史、藝術與宗教、藝術與社會等等。這次活動圍繞“藝術與自然”,既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歷史性的命題,也是當代中國油畫特別需要解決的問題。從“藝術與自然”這個切口來研究油畫,非常有文章可做。

油畫從當年在意大利興盛到今天有500年了,油畫的中國之路是從徐悲鴻先生那一代到新中國成立之后靳先生這代藝術家不斷地積累、傳承、發展起來的。靳先生非常值得我們尊重的是他對油畫的形式語言、造型方法和油畫作為一種高水平的藝術載體這些本體問題思考最多。他今天講的類似于結構、色彩關系等,都是談到了油畫最本質的問題,就是通過解決畫面上的視覺語言表達,從而使油畫能夠具有它藝術的品格、品位、品性。

回到“藝術與自然”這個課題上來,我講兩點:第一,自然主題的時代性。在油畫的發展歷史上,可以看到歐洲油畫從意大利開始把“自然”這個命題與文化思考包括社會關懷結合在一起。從意大利到法國,再到英國、德國一直到俄羅斯,我們可以看到風景畫作品中所反映出的時代特征??邓固┎獱?、透納用英國的風景反映了英國在歐洲起步最早的現代生活方式,也就是所謂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港口、蒸汽輪船等記載了一個時代最重要的社會特征 ;從巴比松畫派到印象派,通過表現法國的風景,反映出藝術從宗教主題走向對自然的關照;德國風景畫中的宗教意味,俄羅斯風景畫中的民主主義思想意識、關切普通勞動者、謳歌民族和土地這些方面的表達,都有鮮明的時代性。西方油畫關于自然的表達,實際上反映了非常大的時代關切,不管畫家是有意識還是沒有意識,意識多一點還是意識少一點,其實他的作品就擺在那里,讓我們后人在研究過程中可以看到風景畫的時代性,而這就是"藝術與自然"這個命題的價值。

那么怎么畫中國的自然?當我們面對歐洲的風景時候會覺得很有“畫感”,能調動起強烈的表現熱情。但我們也要冷靜思考一下,一個中國畫家是畫歐洲的風景重要還是畫自己國家的風景重要?我們要去畫歐洲的風景,去看看當年的歐洲畫家是怎么觀察的?他看到了什么?我們今天能表達什么?但我更提倡中國的畫家畫中國的自然,因為中國的自然如果能夠用油畫來表達好,既是留住我們自己對山川萬物的感受,畫作的內涵和語言本身就因具有時代而能產生廣闊的社會意義。這方面靳尚誼先生這一輩人已經為我們做出了表率,那就是用油畫的語言方式來畫黃皮膚的中國人,塑造中國人的形象。我多次在評價靳先生的藝術中講到,靳先生以及他這一代很多藝術家的功績和貢獻就在于解決了這個問題,使油畫跟中國在本質上聯系在一起。同樣,在表達自然、描繪風景這方面還需要探索,這里面有難度,難度就是中國的風景本來是用中國畫畫的,我們今天要用油畫畫的時候,應該畫出什么樣的內涵?畫出它什么樣的文化性格?包括展現了什么樣的表達語言?正如靳先生講的,藝術無論是抽象、表現、具象,無風格樣式的高低分別,重要的是要畫出中國的自然。

第二,建構傳統、自然和自我的關聯。藝術研究過程都是在這個三角關系里,也就是古人、自然和吾心。中國早在一千年前就能把畫論講得這么透徹,把“師古人”、“師造化”和“師吾心”三個關系講清楚,我們不能把這三者割裂來看。其實閱讀傳統、閱讀經典就是增進修煉,就是養吾心。面向自然更是讓自己的心靈跟自然的造化有一種稱之為心理或者是情感韻律上的通感。

中國人把自然稱之為“造化”,這個詞仔細想想是非常精辟的,這個“造化”它至少有兩層意思:第一是風景是由宇宙洪荒在運轉過程中產生的力量所塑造的,它本身具有生命的屬性,也就是自然風景的“生命性”,“造化”這個詞體現得非常有特色。第二是"造化"也包括自然的精神屬性,形而上的"道",自然生命、生態的精神內涵。所以我覺得這個課題做進去是非常有價值的。面對自然,我們看上去是一番風景,其實這個風景至少有兩層屬性,一是自然的風景。天地造化、地殼運動,當年的海底世界變成了今天的世界第三極,每一方風景都有它獨特的型態,獨特的地理地貌地域特征。二是人文的風景。所有的風景后面都有許多歷史的、人文的積淀,正是因為如此,我們面對風景,能夠與之進行對話,而且對話經常是在精神層面展開的,或者是敬畏,或者是感嘆,把風景看成是我們精神的投射對象,我們每次面對風景的時候,其實都有許多與自然的精神互通聯系,相當于禪宗說的“一花一世界”。

“藝術和自然”這個課題真的值得繼續研究下去,不管是技巧語言方面還是文化意涵方面,都值得特別的探討。

DSC09995.JPG吳洪亮發言

北京畫院院長吳洪亮:

我記得第一次聽靳先生談靳尚誼藝術基金會介紹的時候,靳先生說的一個是“專業”。

“我們能不能做得專業一點?”這個詞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好像很樸素,背后要求卻很高。今天在展廳里回顧2019年《藝術與自然——意大利考察創作匯報展》這個項目時,體會有很多。

范老師剛才提到了關于歐洲的溯源的過程,Grand Tour在歐洲以及在中國都特別的重要,曹老師的翻譯比較直白,我見到過另外一個翻譯就是“壯游”,我覺得非常有意思。這個詞可能從杜甫就開始了,他專門寫過壯游。所謂“壯游”與我們一般的旅游有什么區別?它跟藝術和文化有何關系?我相信這個項目的核心正在于此。油畫是靳尚誼藝術基金會推動的主要項目,靳尚誼先生說油畫的“根”在歐洲。所以我們這些已經非常優秀的藝術家再次帶著一個使命和理想去到歐洲,尋找油畫生成的原始動能本身,我覺得這個項目就特別有意義。

范迪安院長談到了“風景”進而是“自然”,如果用另外一個詞,就是“造化”?!盎弊趾芎猛?,在篆書里,“化”其實是兩個“人”,就像我們的八卦一樣,是轉著的,一正一反。我的理解是:我和自然或者是我與他者之間如何共處、互促、變化、生長。當我們把東西或者是全球邏輯合在一塊再去想項目的理念,我們去意大利就不僅是去看風景、人文,還要與之發生關系和交流,這個項目就顯得更為豐富了。

從2020年到今天,全球的疫情好像有所平穩但并沒有結束,我們這樣的一個項目在未來如何演進?我們還能做什么?恐怕是今天的課題。

在這個展覽中,我也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地方想要和大家分享:

第一,這次意大利寫生持續了20余天,展覽呈現出各位藝術家在不同的寫生地點中最優秀的作品。不僅如此,展覽還有現場PK:同樣一個景觀,不同的老師畫,會畫出什么樣子?我覺得這對于觀者、對于藝術家之間的交流都特別有意思。包括我看到人體寫生,不同的藝術家甚至是不同國家的藝術家,在同時畫同一個對象的時候,他們到底有多少種可能性?我想起我在做李可染先生的研究的時候,也是李可染先生、張仃先生、羅明先生……好多位老師一塊寫生,一起畫大雨幕,一起畫重慶,這些都成為了我們今天做美術史研究非常重要的文獻。

第二,本次展覽不僅僅以這個項目為主體,還包括藝術家們在項目之前及之后的作品,這樣的過程其實也是記錄這個項目對藝術家的影響以及產生的作用。

第三,靳先生和范院長都談到了油畫對中國藝術的價值,如果中國人只有中國大陸的思維的話,可能很大程度上有自己的局限性,今天的世界,尤其是疫情之后的世界,我們如何去破自己的“繭”,如果沒有一個真正的全球思維是回頭看不清楚我們自己的發展體系的,藝術其實本身會起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溝通以及建構理解作用,讓我們共同找到發展之路和價值。

DSC00030.JPG莊重發言

藝術家莊重:

這次意大利之旅對我來說受益匪淺,很難在短時間詳述。前段時間我看到一張塞尚寫生歸來累癱在地上的照片,非常狼狽,而我們在意大利寫生的時候,基金會給我們提供了非常好的照顧,各種安排非常周到,讓這趟25天的考察之旅成為一個非常難忘的經歷。

行程的安排也特別用心,我們在米蘭去看了達·芬奇的《最后的晚餐》,后來才知道那張票買得非常不容易。有幸見到了圣方濟各堂里弗朗切斯卡的《真十字架傳奇》。這件作品給我的一個特別大的感觸就是整個的畫面的那種平面的構成,它也有一些我們所謂的透視等等,但它呈現出的空間完全是繪畫上的空間,一種平面上的空間,這正好解決了我一些關于繪畫空間上的困惑。畫家弗洛伊德說的一句話我覺得挺對的:“看美術館的作品,就是來治自己的病?!本拖袢メt院看病一樣,我在看這些作品的時候也找到了一些針對自己的困惑的藥方。

在阿西西寫生的那一站,第二天上午出發的時候我就發現這一個天有些多云,有的地方已經在下雨了,而且我從天氣預報上獲知后5天左右都是100%降水,所以那天我就沒有帶繪畫工具,準備在山上走一天去找一些素材。我從阿西西小鎮的一頭走到另一頭,一層一層爬到山頂,從不同的方向去尋找各種角度,那天返回的時候我已經筋疲力盡了。雖然都是俯瞰的角度,但每一個地方又不太一樣,陽光透過云層掃過地面之后會形成獨特的空間感,那種魅力實在是讓人難忘。當我站在山頂的時候,面對巨大的空間,山下所有的房子和教堂都成為了塊和面,這樣一種畫面的呈現其實也是我想追求的:有具體的存在,但又是一個空間中的構成,這是一種抽象的美。在那里我感受到可以用所有我們已知的方式去表達,但是要想把這些方式給組合好,就需要像弗朗切斯卡那樣,有苛求的色彩的表現、構成的表現。我也是能深刻地體會到莫奈當時畫畫,一張畫一般只用30分鐘左右,因為不經意間面前的風景就已經換了一種色調,而且這種色調變化的微妙,是只有坐在那里慢慢觀看風景才能感覺到的。那一天對我的影響很大,我在那一天確定了一個主題的系列,希望在弗朗切斯卡的那張畫的感召下,通過這個系列把我繪畫上空間和色彩的問題和空間解決掉。濕壁畫都是在未干涂層上去畫,這是能力的體現,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完成,哪怕有再精細的設計圖稿都會在接觸濕的墻面的一瞬間和想象中不一樣了,有點像國畫在生宣上畫一樣不可多去改動,是畫家控制力的體現。

繪畫創作是需要傳統滋潤的,是某種審美的再度發揮。在這次考察中,我對古代大師那種有節制的創作態度印象深刻,這會讓畫面更加具有強烈的內在凝聚力和感染力。

DSC00042.JPG孫遜發言

藝術家孫遜:

就像靳先生剛才說的,社會富裕了藝術才能更好發展,我們這次到意大利去“壯游”,顯然是我們國力增強的結果。算上這次,我去意大利一共有四次,這次的條件是最好的。我們的行程安排、畫具保障非常好,也有工作人員陪同,有了這些后勤保障才可以實現這次的行程。

我簡單回顧一下,我們一般去意大利可能就是奔博物館、教堂,這次去了科莫湖和大帕拉蒂索,這是米蘭和都靈往北去的地方,也是當地的旅游圣地。帕拉蒂索是阿爾卑斯山的南麓,遠處是雪山,是當地人戶外徒步的地點,很美。我們住在帕拉蒂索小鎮上的一個酒店,每個人一個房間,門口都帶一個小陽臺,大家在陽臺上可以收拾畫具,同時也能相互看到打打招呼,很溫馨。遠處是一片雪山、下面是草場,晚上睡覺時而可以聽到牛銅鈴鐺的響聲,印象中那很美。這些牛特別大,我在國內沒有見到過那么大的牛,又高又壯,腦袋也特別大,畫寫生的時候從它們從旁邊走過感覺很危險,還會好奇地把腦袋伸到你的畫箱邊上,給我們嚇得夠嗆。大家都很用功,在科莫湖老是下雨,在阿西西也是,風很大,大家想各種辦法珍惜時間和機會,都在那寫生。

這次行程在寫生之外還有幾次的活動安排,像米蘭我們看到了達·芬奇《最后的晚餐》,在阿列佐看弗朗切斯卡的《圣十字的傳奇》,在阿西西看圣弗朗西斯科教堂的喬托壁畫,在佛羅倫薩由烏菲齊美術館的美術史專家帶著我們走了一天,選了幾處有代表性的地方,專門看濕壁畫。圣馬可修道院里安杰立柯的壁畫,還有一個比達·芬奇早半個世紀畫的《最后的晚餐》,畫家叫卡斯坦諾,還有哥佐利和馬薩喬的壁畫。另外TIAC協會還組織我們去佛羅倫薩的郊區專門找了一個濕壁畫的機構,在那帶著我們做濕壁畫繪制過程的體驗。王玥老師去了之后,主持了一個跟弗洛倫薩古典美院的交流活動,于明老師做了講座,跟當地的藝術家們交流討論??梢哉f層次比較多,是一次組織得非常好的活動。

下面分享一下我專業上的一些感受。

我第一次去意大利是2001年,那次是鐘涵先生組織的高研班,去了40多天,在歐洲轉了一大圈,去了好幾個國家,在意大利就比較匆忙,也看了不少大博物館、教堂?;貋硪院蟠蟾庞惺嗄隂]有去過,這期間在在美院讀了博士,后來又調回油畫系。平時讀書、創作,其實一直面對這樣一個問題:在我們具備了一定的準確表現對象的能力之后,具象繪畫在今天還具有什么樣的可能性?還能非常直接強烈地打動在今天的文化視野下的觀者嗎?這個問題其實是一直要面對的。有這么一段時間自己心里是有一些徘徊和考慮。

讀博士學到了一些研究的方法,讀了一些書,雖然說英語不是很好,但需要時也讀英文的畫冊和文章。我很喜歡畢加索的畫,它很直接地打動你,但要說清楚它并不是那么容易,我就找一些資料和畫冊來看。我看到一些資料指出,畢加索是受到意大利龐貝壁畫影響的。我沒有去過龐貝,就想著我要專門去一趟。第二次歐洲的時候我自己專門跑了一趟龐貝。我到那看到龐貝古城、附近的赫拉克利姆,還有國家考古博物館,好像歐洲其他的博物館都被比下去了。距今2000年前也就是說文藝復興的1300年前歐洲的寫實的藝術就已經發展到了一個非常高的水平,體積、結構、形象的生動準確已經到了非常高的水平。同時它又有一定的主動性,我是這么理解的,那個時代的透視、解剖結構的系統知識還不是很完備,所以畫家還主要是憑觀察來完成畫作的,他們的畫造型很準確,但還有一定的偏差或者說主動性。像畢加索這樣的畫家是有很強的基本功以后想尋求一些主動的可能性,在這里面我認為他找到了一些多種發展的可能性和啟發。羅丹提出了一種說法就是“Youth Antiquity ”,年輕的、青春的古代文明,就是說這些傳統的藝術和古代的文化在今天是有活力,有新的可能性和創造性。

由此線索,我又關注到文藝復興早期的繪畫。像喬托、馬薩喬、弗朗切斯卡、安杰里克、曼坦尼亞、烏切諾等等,對他們的興趣使我后來查了一些資料,再去歐洲的時候就體驗了一下剛才吳洪亮院長所講的“壯游”,我真是有那種感覺, “壯游”其實就是你心里面有所期待,胸懷激蕩的游歷,是一種很強烈的感受,我覺得它是這樣的一種體驗。其實文藝復興早期也是延續了前面說的那種可能性,就是具象繪畫的多種可能,在早期的時候發展的并不完備,具有很強的開放性,所以可能性特別多。

另外在這里面有一個體會像剛才靳先生說的,我一直是靳先生的學生,老師說去博物館就看最高水平的兩張畫或者是一張畫,我們看這些最高水平的藝術品的時候其實就是看它可以高到什么樣,他可以做到怎么樣,看到那些最高水平的藝術品,我覺得是精致、精美、精準,能達到那樣的程度真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我前幾天有一個訪談,問我說人生中有沒有什么高光時刻,我就想起了這么一個瞬間。我去佛羅倫薩自助游的時候,有張弗朗切斯卡的畫我挺喜歡,我查了一下,離阿列佐有大概40分鐘的車程,朋友開車去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村子,也沒有停車場,把車停在路邊,旁邊有一個小一層的房子,門口掛了那張作品的局部的海報,進去以后就是一個很小的房間,是賣門票和藝術衍生品的,畫在哪兒呢?買完票工作人員一指,有一個掛著門簾的小門,把門簾一掀開,房間里面比較暗,展廳僅有的燈光就打在一張畫上,就是弗朗切斯卡的《懷孕的圣母》……當時的感覺,無法言喻。你遇到了人類歷史文化的精華,與最高水平藝術品相遇的時候,那種震撼很難用言語表達。

畢加索在1917年左右有一段時間畫得比較古典,近似安格爾的線描作品。當時他跟俄羅斯佳吉列夫芭蕾舞團一起去了羅馬和那不勒斯,在看了龐貝和意大利的其它古代藝術以后,對他形成新古典主義時期的創作很有影響。論述分析畢加索這一藝術階段的文章這樣說他的意大利之行:“The wake of his Italian journey”。這是他的喚醒之旅,我覺得我們去意大利的這個旅行也是喚醒我們,喚醒了我們對造型藝術興趣以及對藝術可能性的期待和熱情。 

合影.JPG座談會主講專家與部分參展藝術家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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